[明主]ごろう

*p5剧透注意!有对剧情的大幅改动
*ooc
*行文结构有参考
*能接受请>

6

  “滴——滴——”

 

  闹钟铃声响了。

5

  11月17日的傍晚。

  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在瓦砾窗头,阁楼内微尘漂浮晦暗不明,谁都没有去开那盏挂在房梁上颤颤巍巍的老橘灯。

  “喜欢你。”
 
  是雨宫莲率先向明智倾诉心中的爱意,那股几乎是发狂般纠紧胸口的情绪于闇昧里终于找寻到出口,于是一切便在瞬间脱了轨。他们隔着窗外一片水色天际接吻,吮吸厮磨,像是在激流中只得漂泊的灵魂终于遇到了另一个彼此般难舍难分。他们被彼此吸引之事终于成实,他们之间的命运纠葛在此时此刻已经下了再确切不过的定论。

  “明智……”

  发声人在自己身下喘息,湿透的衣服散落在两人身旁,听觉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肢体碰撞、水声、和他不断张合唇瓣吐露出间断的话语。

  “喜欢你。”

  他又一次重复,伸出双臂环抱住身前的他。嘴唇轻启,像是要说些什么,终究却又合上,将话语掩盖入惊呼中。

  明智回抱住他,同他接了一个湿热黏腻的吻,腥甜咸涩的混杂味道在彼此唇舌间涣散。世界颠倒变得混沌不清,他看着雨宫莲的眼睛,像是要直接跌进他眼睛里那层薄雾里去。

  “叫我的名字。”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于是雨宫莲顺从地将脑袋靠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背,几乎就要说出那个名字——

  这样就好。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只要你能呼唤我的名字,以我的名字称呼我,一直爱我——


4


  明智再次在涩谷的面包店前遇到雨宫莲。他低着头扫视着柜子里摆放的糕点,一只手捻着垂下的头发。明明本人一语未发,明智却大概猜到,他是在为今天没买到限定的猪排三明治懊悔。

  “是在为去殿堂做准备吗?”他主动上前打了声招呼,雨宫莲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沉默地撇过头去。

  “……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

  太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他也明白,上次在殿堂发生的事情多少对雨宫莲造成了冲击,这份冲击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他如今对自己这份若即若离的不明态度。或许,他对自己也已经有了几分在意也说不定。

  尽管如此猜测着,明智还是贯彻平日的温文尔雅,轻声对面前的青年说,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的话请尽管告诉我吧,我想我能做一位合格的倾听者。”

  他在博弈。他赌他时至今日是否愿意与他敞开心扉。

  对方皱了皱眉头,在踌躇片刻后,似乎终于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那个——”

  “那是明智君!”

  背后响起少女雀跃的声音,明智回过头,带着惊喜笑容的少女紧盯着他,“真的是明智君!请问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一直是明智君的粉丝,啊顺便合照也拜托……”

  ——不妙。

  少女的举动不出所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人群逐渐被吸引过来。明智正打算做出礼节性的回应赶紧离开,手却被人猛地拉住向外奔去。他扭头一看,雨宫莲硬拽着他,拨开层层涌动的人流,镜片下的双眼盯着车站的出口。

  两个人终于来到了涩谷的站前广场,明智瞥见一旁雨宫莲累的大口喘气,两人却似乎都是忘了仍牵在一起。明智仔细打量起两人交叠的手,自己戴着黑色手套自不必多说,倒是对方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灵巧,遍于指甲两侧的茧也平整。是如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一般,一双魔术师的手。

  对方将手松开了,明智抬起头,对上了雨宫莲的目光,惊讶又疑惑、带有不明情绪的。

  “刚才真是抱歉……以及,谢谢你帮了我。”

  优等生圆滑地道了谢,对方将点头当做回应。两人再次陷入难以言喻的胶着中。只是这份胶着并未持续多久,天上开始飘雨,不一会就形成了一片水雾雨帘。

  “……”

  两人互相对视,从对方眼里互相读出都没带伞的讯息。

  “……回丹布朗吧。”

  最终做出决定的是雨宫莲。明智望着愈来愈大的雨势,点了点头。

  来到丹布朗,老板看到湿漉漉的两人毫不迟疑地训斥了一顿,但最后还是提前关店给两人休息的空间。摩尔迦娜似乎一早就被双叶带回了家,于是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然而雨还是没有停的趋势。
  雨宫莲干脆泡了咖啡,香味弥漫在屋子里。

  他泡的咖啡味道依旧那般醇厚。明智想。

  头一次尝到雨宫莲泡的咖啡是一次周末的叩扰,老板恰巧出门不在,他坐在吧台的书架前翻阅手中的读物。明智看着橘黄灯光下的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你能为我泡一杯咖啡吗”的话。

  雾气在陶瓷杯子里的咖啡上方旋绕逐渐融入空气,雨宫莲摘下眼镜,浓密睫毛下的双眼终于显露出来。明智看着他像潭水一样的清澈眼睛,鬼使神差地想要亲吻上去。

  可是他没有。他太过清楚,他不能这么做的缘由。

  自己是游走在光与暗边缘不能以真正姿态见光的耻辱与荒谬,他与自己正如镜子的两面,他像是令人作呕地反射着自己根本不想再多看一眼的未来。自己不愿、也没有资格去了解那被掩盖的背面,是怎样光明的景象。他注定只能打碎那面镜子杀死他。可事到如今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吸引,对他产生了这份、可怖到几乎能让自己拼尽一切无悔无恨的感情。

  于是他自然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是卡布奇诺。”明智说。

  雨宫莲没有回答他。明智侧过目光,发现对方正不偏不倚地看着他。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如同在观察一件有趣的事物。可那目光却又像是多重映射般复杂多变。终于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翘,“我要谢谢你。”他说。

  明智看得有些愣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雨宫莲的笑容,可他从未见到如此这般,似乎凉薄微弱,又如同初升的太阳般的,雨宫莲的笑容。他想要转动大脑推测所有造成现状的因素,可是他的身体再次先他大脑一步行动了——他凑上前,亲吻了雨宫莲薄凉的嘴唇。他吃惊于自己竟然轻而易举地打破了自己的禁条。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的、亲吻上去回是什么滋味的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的亲吻。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沉溺于其中。在那个雨夜里,万物都散发着温润的湿气,却唯有咖啡的香味在唇齿间环绕。他亲吻的对象的那双清澈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却又慢慢接受似的闭阖起来——雨宫莲就那样,接受了他的亲吻。

3


  “——上吧。”

  进入到殿堂之后,他的气场都完全改变了。明智望向自己前方领队的Joker——毫无疑问是足以撑起整个团队的强大领队。

  自从自己加入怪盗团以来已度过一段时日,对殿堂的攻略也在逐步进行着。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除了,怪盗团成员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戒备。

  自己从来没想过能彻底打入他们内部,但如果是他的话——不知为何,是自己直觉让明智自己相信,是Joker的话,自己就能取得他的信任。

  只是按现状来看,这似乎并不容易实现。毕竟将他入团一事当做不过是交易的,最清楚拥有这种想法的怎么看都是团长本人。

  所以自己所谓的直觉,也不过是短暂的错觉罢了吧。

  “看来不会让我们轻易通过了呢……”

  顺利换得会员卡片后,阴影果然在电梯门前等待。在只得强行突破的情况下,Joker率领他们冲了上去,当然也顺利取得了胜利。

  “继续前进吧。”他面朝队员们说道,可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阴影几乎是从天而降落在Joker身后,Navi发出警告、Joker转过头时,阴影已经高高举起了重锤——

  明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一瞬间扑上前去。

  他清晰地听到身后几个女生的悲鸣,隐隐约约看到几个人已经重上前抵挡阴影的下一步攻击,自己的头很痛、腿脚很痛、浑身都痛,甚至眼前都要被浸染成红色。但他不得不在剧痛里睁眼——在他确认被他扑倒在地上的他、那个人,脸上全是灰,半阖着眼,呼吸略急但有力——他便放下心来,缓慢地撑起身子又倒在地上。自己为什么要去救他呢,是纯粹因为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吗?多傻啊,自己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傻事去做这样的事啊。自己不是一直想要杀了他吗?为什么、为什么呢。在救援赶到前,明智听见谁在大声喊着自己的代号和姓氏——是代号啊,可是使用这个代号的人之后再也不会是他了,因为他之后再也不会是怪盗团的一员了。是姓氏吗,可这是我母亲的姓氏、是我要背负一辈子不幸的象征啊。谁能、谁又能喊一声我的名字呢,我不会是任何人,我不会成为任何人,只要有谁能喊一声我的名字,我就拥有了自我、就拥有了我存在的价值。如果是你呢,如果是你喊了我的名字的话…


2


  “——这是我们的交易,这次之后,你们就要停止一切怪盗活动。”

  “……哈?”

  听了自己的条件后,怪盗团内的大多数人自然都发出了质疑的声音。明智将目光投向他们的队长,笑意在他的嘴边漾开。

  “你能理解的吧?是你的话,一定能理解。”

  雨宫莲盯着明智,两人的目光接触了,他的眼底藏着防备与戒心。这是人面对陌生人或者不完全信任的人时拥有的姿态。可是明智却在目光接触的那刻,无法否认地发觉一个事实——自己早已被这个人吸引。而自己的内心,竟然也仿佛早已明了一个既定事实般,兀自认定着对方也早已被自己吸引。

  尽管他们从未当面称呼过对方的名字。

1

  “雨宫莲——吗。”

  他在地铁站眺望不远处的他,戴着眼镜、捻着头发、谈话时偶尔朝身旁伙伴露出温和笑意的他。

  想要去接近。

  在他的思维告诉他这一事实前,他的身体就已经不自觉地走了出去。

  “又见面了。”


0


  他终究还是战胜了他。

  他的生命已然消亡在他的枪口下。

  夜晚他在梦境中清醒,眼前是宝蓝色的天鹅绒房间。

  顶着房间主人皮囊的邪神朝他轻笑,祝贺你,他这么说。

  有什么值得庆贺?

  庆贺这个世界的道路终于被决定,其中自然也包括,你的命运。

  像是有什么要被想起,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我有什么遗忘的事物吗。明智问。

  邪神没有理会。但是,尽管毁灭的命运已经无法避免,我还是需要给予你胜利的奖赏。

  奖赏?

  是梦境中已然确定的幸福——不过在这幸福即将达到顶点时,你便会立即回到毁灭性的事实吧。哪怕是在日常中司空见惯的事物,也足以将你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这是为了毁灭、必须让你得到的东西…我可是一直知道的,你心中的渴望,渴望得到的东西。比如,你一直渴望得到谁对你名字的呼唤……

  那么,明智吾郎啊——

  浓重的昏沉感袭来,明智撑不住倒在地上。

  迎接你最沉重的绝望吧——




——Fin——

其实是一个明智杀死主人公的if…
说下文章标题的假名ごろう就是明智的名字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忘了说问问有同好愿意给我勾搭一下吗(??)

[伯爵咕哒♀]Like the sun in the sky(上)

*cp如题,注意避雷
*分上下两篇发,不坑
*Fgo原作向背景衍生
*可能ooc
*如能接受请>>>

*


  ——“对你而言,御主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爱德蒙先生?”



  户外的中庭,御主奔赴于前线的片刻,花之魔术师狡猾地眯起眼睛,朝身旁黑炎环绕的复仇者悄声道出意味不明的话语。苍白冷峻的男人叼着烟草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虚浮的轻笑,吐露出不着痕迹却过于辛辣的辩驳:“想必有时间找我探讨这些事情,您也是相当得空呢。不如我去告知御主一声,更方便您在日常行动中的活跃——”

  “还是不了不了——”梅林讪笑着摆摆手,嘴上却不依不饶地回击,“不过您也知道,毕竟我们是身为英灵的存在,被御主召唤相当于拥有了二次人生,而且在此之前大多数英灵都抱有生前未能实现的期待与遗憾,在获得二次人生后,把自己的执念加附在御主身上也是常有的——”

  “好比剧院魅影先生,怀抱着对那位貌美歌姬无与伦比的爱慕之心,使他将御主与之完全混淆了——”

  “再提到清姬小姐,生前的经历想必是她难以忘怀的痛楚,对爱人的思念让她把爱人的影子强加到御主身上,似乎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而你呢?基督山伯爵,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复仇者。至始至终都心怀执念的你,又将御主当做了什么?主人?共犯?亦或是在你们谁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她当做了谁的替代品呢?”

  爱德蒙不悦地抬起头,从斑驳的树影间落下的阳光依旧温暖和煦,梅林却已经没了踪影。隐隐约约间有谁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透过遥远的天空传了过来,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般——

  “——爱德蒙?爱德蒙?醒一醒。”

 

  爱德蒙睁开眼睛,自己蹲坐在树下,藤丸立香就站在面前,面露忧色地看着他,“看你休息了很久,我想着来叫你起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身后,梅林对自己笑得一脸灿烂,只是瞬间明白了一切的他只想揍这个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自己梦境的家伙一拳。

  “我没事,出发吧。”简洁地回答了御主的问题,藤丸立香却似乎不太相信,再三确认了“真的没事”后才朝其他英灵下达了重新出发的指示。爱德蒙望着她走在大队伍最前面的单薄背影,有些发愣。那个叫马修的小姑娘似乎因为身体检查一类的事情这两天暂时无法陪同出行,于是藤丸立香不顾马修的反对一个人担起了带领英灵进行灵子转移的任务。虽然她已经是经验丰富的御主,但一个人未免还是有点——

 
  “她还是挺关心你的嘛。”梅林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笑嘻嘻地和他搭话。爱德蒙干脆连瞥他一眼都懒得,忽略身后那几声“好过分”径直走到藤丸立香身边,与她并排前进。小姑娘见状似乎很是开心,接下来行动的指挥也镇定了不少。

 


  “今天,真的谢谢您了,爱德蒙先生。”


  返回迦勒底之后,藤丸立香拉住准备去休息室喝一杯的爱德蒙,朝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爱德蒙点了点头,目送她转身离去时,瞥见小姑娘脸上那一抹淡淡的绯红。

  其实这种年龄小姑娘的心思总是很好猜,对他时不时独有的关心的举动也略能从其中得知一二,只是——


  “对你而言,御主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爱德蒙先生?”


  梅林这不怀好意的家伙——爱德蒙不悦地再次点燃一根烟,望着烟雾在休息室的上空缭绕渐淡,心里却着实被那句话扰了神。不仅仅是现在,尽管自己今天确实陪御主解决了许多任务,也别提当时脑海里全都是梅林暗示性的话语和自己御主的脸了。但说到底,藤丸立香,自己的御主,自己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如果算作普通主从,但他们之间似乎又比其他主从更为亲近一些。

  如果算是暧昧,也难免不保证御主本人仍未意识到她对自己这份与众不同的心思,虽然估计梅林是看出来了——于是那个心怀歹意的魔术师,摸着法子试探他的态度。

  如果是自己把她当做了谁的影子…海黛?她们似乎在某些地方有所相似,可这样想心里总是有股不知名的违和感冒出来。


  …总而言之,我连对她是什么感情自己都不清楚。

  一想到自己因什么心烦意乱爱德蒙不免有些烦躁,他干脆掐灭了烟,朝门外缓步走去。

    “…诶?!”

   开门的瞬间,在走廊拐角处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叫。爱德蒙皱皱眉,环绕在身旁的黑炎显了形冲向拐角处,将几近跑走的偷窥者捉了回来。

  “…怎么是你?”

  爱德蒙看着被黑炎包裹着的可怜巴巴的少女,叹了口气,收回了对她的束缚。“不好好休息,在这里做什么?”

  “……”

   藤丸立香沉默片刻,终是被他盯着有些不知所措了,将头瞥向一边小声地嘟囔着什么,“因为…爱德蒙先生……”

  “嗯?”爱德蒙皱着的眉头更深了,“稍微大声点。”

  “……”少女竟是红了脸颊,“请不要、戏弄我了,”她稍微放大了声音,认真地将目光投向他,“说实话,我很担心…爱德蒙先生。”

  “……”这次倒是轮到复仇者发愣了,“为什么要担心我?”

  “虽然爱德蒙先生和平时一样,但是总感觉好像在因为什么而烦心的样子。我想着要是能帮上一点忙就好了…”藤丸立香仰着头看着他,亮色的眼珠映出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对你而言,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花之魔术师的话语突兀地在耳边回响。




    ——我对她,怀有什么样的感情呢。

  只是,此时此刻——

  “真是拿你没办法。”

  环绕黑炎的复仇者边说着边向前走去,趁藤丸立香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略带惊讶的叫声朝她的房间缓慢前行。直到走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铺上,才看着她疑惑又羞敛的神情再次开口。

  “明天还要灵子转移吧,早点休息。”

  少女沉默着将头埋进被褥里。他见了也不恼,转身放轻脚步准备走出她的房间。在走出她的房间的瞬间——

  “晚安,爱德蒙先生。”


  小声的问候清晰地从黑暗室内的一端传到另一端。

  爱德蒙闭上眼,缓步走出了房间。





  “晚安。”

——TBC——
我真的很想要伯爵(爆哭)
希望趁这个机会多交点新朋友ε-(•́ω•̀๑)一起来吹伯爵有多好是吧(ni)
欢迎捉虫和评论(〃ω〃)有人看真的特别开心

向全世界安利露子的主直 我能把她吹上天.jpg

露子露露露露露:

@M 的脑洞,怀疑是天才,第三张可能是小彩蛋(????)

MY DEAREST—同居三十题题目

1.相拥入睡
2.一同外出购物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4.一方的起床气
5.做饭
6.大扫除
7.浏览过去的相片
8.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9.相隔两地的电话
10.早安吻
11.替对方挑衣服
12.关于宠物的话题
13.一方卧病在床
14.午睡
15.帮对方吹头发
16.出浴后的怦然心动
17.庆祝某个纪念日(生日,情人节etc)
18.接对方回家
19.离家出走
20.一个惊喜
21.屋顶上看星星
22.一场飞来横祸(火灾,地震)
23.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24.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25.喝醉
26.无伤大雅的小打闹(枕头大战之类的)
27.穿错衣服
28.一方受轻伤(扭伤,割伤)
29.意外的求婚
30.滚床单

*不行越看越,狂喜乱舞(ni)
大概会按顺序一点一点写下去,喜欢吉最也快半年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真的超感动的qnq比哈特

【エドぐだ♂】君がいる夢の彼方

*伯爵咕哒♂(藤丸立香)
*fgo原作向,大概是监狱塔之后发生的故事
*就是想写写这两个人……他们真好啊
*ooc到天际()大量心理描写()作者放飞自我的产物otz
*有些许场景参考
*接受请→

*
Wish we could turn back time
To meet you again

*
  意识辗转反侧兜兜转转几百回后终于回到原点,睁开双眼时视野逐渐聚焦映照出的场景是与往日一模一样的——这么说好像又并不准确,或许应该说与七天、不,三天前迦勒底休息室的光景毫无任何不同。硬要说哪里不对劲的话大概就是苏醒的瞬间玛修和医生、以及芙芙惊讶的叫声仿佛预示着今天的不同寻常……比如被突然要求再做一次身体检查?
 

   仪器滴滴的响声在视线黑暗的瞬间突然变得迅速而刺耳,就如同在数着我过快的心跳次数,心脏仿佛也因为这护目镜带来的黑暗将这愈加清晰的身体脉络的鼓动之感狠狠地贯穿我的大脑。恍惚间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用尽令咒险胜时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画面,地面没有因鲜血的大面积铺撒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温度,似乎是将战败者留在这座塔、甚至世界的唯一证明看作自己身上的污渍般拒绝承认与接受。目光可及的这块污渍不远处,墨绿色的风衣尾角似乎近在咫尺……

 

   “滴——滴——”
  

  我重新睁开双眼,没有尘土与鲜血交织铺陈的地板,也无沾染着点点血腥味与烟味的空气。玛修和医生一律穿着白大褂站在检测仪旁,脸上带着那样清晰深切的担忧神色。这一切笼罩在墙壁上的灯散发的柔和光辉之下,仪器的滴滴声仍持续于耳畔回旋,所有的一切都在重申一个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实,我却于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它——意识到自己灵魂的回归、自己身处迦勒底、意识到那句“我回来了”的真正含义——
  

  只是此时此刻,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飘往我或许永远无法触及的、名为监狱塔之地,晃神间仿佛那股熟悉的烟草气息仍萦绕于鼻间,自称被囚禁于监狱塔的「复仇鬼」的英俊面庞和与此极其不相称的狂妄笑容奇迹般地在脑海中重现,并且是毫无违和的融合——
 

   “啊……藤丸くん这幅样子我看了真是……忍不住想抽根烟感慨一下呢。”

  “Doctor ,迦勒底禁止抽烟哦。”
  “……对喔,那就吃块草莓蛋糕冷静一下好了。”
  “在那之前我会联合达芬奇亲一起阻止你的,Doctor.”
  “!!怎么这样……”
  

  ——迦勒底是禁止抽烟的啊。
  

  那么这份对烟草的气息的熟悉感,又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不知道,大概也无所谓了吧。
  

  玛修和医生的声音似乎离我愈来愈远,意识逐渐被抽离,随着眼前同样逐渐涣散的场景,我沉入了睡梦之中。
 

   太累了,太辛苦了。
  一直作为人类最后遗留下来的48位master 中的最后一员努力着,这样下去自己究竟会成为什么样子,也并不在我的认知范围内。
  无论是最后打败所罗门拯救世界、还是在那之前就崩坏放弃——反正对此时此刻坠入梦境的我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也无所谓了。
  

  这样想着的我,干脆连睁开眼睛的功夫都省了。大概我现在是躺在我梦境中的哪吧,那么是床铺还是草地亦或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不,是柔软的……或许是床铺吧,只是监狱塔的床铺并不算得上柔软——
  ……为什么老是想到那个地方?!藤丸立香你果然是笨蛋吧,明明之前费尽心机想从那个地方出去——
  

  是这样的吧?是这样没错吧?
  我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回到迦勒底——

    “我们决定了,要拯救你。”
  监狱塔的审判之间里,贞德さん对着那个身着墨绿色披风的人说道。
  

  我要拯救你。
  ……「你」指的是谁?要拯救他的「我」又是谁?
  

  想起来了啊,贞德さん与天草くん消失之后——
 

   我要拯救你。我决定了,要拯救你。
 

   我在心里对Avenger 说道。
  

  「藤丸立香」对「复仇鬼」说道。

*
  如果能够再次见到你的话,是否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要是当时把我的决定告知于你,是否「现在」会出现少许改变?
 

  可是这一切都那么捉摸不透,一念之差便可能改变一切,即为蝴蝶效应,这是众所周知的定理。
 

   可是我能感到,梦境中的一切都在朝我叫嚣,逼迫着我承认未曾在监狱塔中透露半分真心的错误——
  

  早已习惯掩盖自己的真心,早已习惯换上一副假面示人,这些却在此时显得如此拙劣不堪——
  

  “如果你仍决定咆哮着前行!假如!你仍未抛弃希望!”
  “就杀了恶吧!”
 

   ——就杀了「我」吧。
  

  并不是。
  并不是这样。
  

  面对着审判之间里张张熟悉的面孔,我却着实感到一丝戚寂。
  

  不得不,是不得不这样做。
  

  幼年的我相信,无论是多大的「恶」,也始终能被掰回正轨;如今我已经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
  无论是怎样的「恶」,我也期盼着有一天它能够逐渐回到它本来的面貌——
  

  那是我的悲愿,是我作为人类最后的master 的悲愿——
  

  我知道,只要杀死面前的男人、面前的Avenger、面前的复仇鬼,我们都能实现自己的悲愿,那么为什么当自己亲手了结他时,心脏会承受如此的剧痛呢。

    “我仍不知道胜利是何种滋味,尽管作为复仇者被刻印在人理中——”
  “因为最后被拯救的「爱德蒙」——”
  

  被拯救的「你」——
 

   “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没能完成复仇,最终都未能品尝胜利的「岩窟王」——”
 

   从未胜利的「你」——

    “但是,是你,是你在我的引导下,打破障碍逃离了塔——”
  

  「我」在「你」的领导下——
 

   “从灵魂的牢狱中解放的你,迟早有一天会拯救世界吧!”
 

   「我」将拯救世界——
  

  “……而你会永远消失吗?”
  

  作为我的引导者,你却如此迅速地消失了吗,真是太对不起被你引导的我了吧。
  如果我真的有一天能够拯救世界,作为我的引导者,说不定你也能一同享受这「胜利」带来的喜悦吧——
  那就不要消失啊,就陪伴在我身边,引导着这样不成器的我吧——
 

   “……你渴望再会吗,与身为Avenger 的我。”
 

   我倏地抬起头来,看着说出这句话的他,想必此时眼眶已经泛红了吧,啊啊,真的是太丢人了。尽管如此,我仍然直视着他,他俊美而又苍白的颜貌,此时此刻却隐约透露出了,与此之前的邪恶完全不同的光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他突然大笑了起来,一如既往的狂妄的邪恶笑容,只是他深沉无光的瞳孔却突然像是被什么照亮了般——
  

  “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在我的眼前消失了,他——

  爱德蒙.唐泰斯,亦或是基督山伯爵,都是错误的答案。

  

  他是监狱塔中的复仇鬼、是世界上最出名的复仇者、是自称是我引导者的Avenger ——
  岩窟王。
 

   “你渴望再会吗,与身为Avenger 的我。”
 

   当然。

*
  “那个Doctor ,虽然打扰你的下午茶时间很抱歉,但是前辈已经把自己关在召唤室里一整天了——”
  

  迦勒底的监管室里,玛修对医生说道。
 

 “等哟迟完玛修哟牟听亲(等我吃完小玛修我没听清)——”
  

  看来是不能指望他了。玛修叹了口气,转身朝召唤室的方向走去。
  

  至少得确认前辈没有倒在里面——来到召唤室前,玛修正准备敲门,门却倏地开了,迎面正好撞上了玛修。
 

   “好疼……前辈你没事——”顾不上疼痛,玛修抬头看去,面前的确出现了前辈的身影——不过却是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
 

   是——从者?!玛修本能地做出了防御的反应,那个男人却恍若未闻般,说道——
 

   “他的房间在哪?”
   “?!”
 

   至于一切解释清楚,确认了他是藤丸立香新召唤职阶为Avenger 的从者,爱德蒙.唐泰斯,又都是后话了。

*
  迦勒底的休息室里,人类最后的御主已陷入睡梦之中,看起来睡得很沉,房间里除了他已无人——
  

  除了一位从者。
  

  白发的男人坐在一旁,审视着躺在自己双膝上的自己的御主——
  

  究竟为什么,自己会回应这种小鬼的召唤呢。
  ……反正也想不明白,但是自己出现时,这个小鬼的表情确实算得上耐人寻味,宛如灰烬中涅槃的凤凰、废墟上开出的花朵,是一瞬间重新怀抱一切希望的神色——
  

  并不讨厌,自己对于这种神色。想着男人的手不自觉抚上了御主的面庞——
  软软的。

  多看两眼。

  黑眼圈很深。
 

  所以自己才会在刚才说出这种话吧——
  

  “想睡的话就睡吧。”
  “你睁开眼睛的声音,我一定会听到的。”
  

  只是没想到这位御主一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往自己这边倒去,稳稳接住还是废了一番功夫。再看他已经睡着了,看起来十分安心。
  

  ……不害怕我吗。
  

  一出门那个眼镜少女的反应倒是十分合乎常理呢,那么这家伙,是「超乎常理」的存在吗——
 

   岩窟王露出了笑容——
   

   那么我来作为你的引导者,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吧。如果你拥有那个能力,那么就算到地狱尽头我也会跟随你。

*
  是一个美好的梦。
  

  梦里自己回到了监狱塔,回到了与Avenger 相遇之时,一切的起点——
 

  藤丸立香微笑着看着面前的Avenger ——
  

  “你是谁?”

*
是你的servant ,master (())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小天使!!!
感觉还是很难把握这两个人……哭了
欢迎捉虫otz以及超想勾搭各位同好!!!

【吉最】今天也为总统大人的恋爱烦恼中呢

*cp为吉最,作者不想去学校报道的熬夜逃避产物(x)
*梗来源是p站太太的一副小短漫!地址会放评论!内容并不完全按照小短漫,侵删(感觉表现不出万分之一的可爱orz )
*就是想以第三者视角→Dice成员看这两个人谈恋爱x
*Dice成员的名字代号均为私设,官方有动静会随之更改
*文风真的很清奇!!!
*可能ooc
*废话太多了抱歉orz如果能接受食用愉快☞

  ...我的名字?
  啊名字这种东西我自己也不太记得了呢...毕竟我身体的百分之七十也是由谎言构成的啊对吧?如果硬要说的话,我的同伴们叫我「こううん」,象征着幸运的名字,我很喜欢。

  而在我心中,我到目前为止,甚至乃至一生遇到的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总统大人啊!!可以说,如果是为了总统大人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去做的!!
  ...抱歉,稍微有些激动了呢。
  你问为什么如此重视总统大人吗?
  大概是因为他把我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给了我存在的理由吧;不可否认,如果是为了总统大人,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嗯?你说总统大人的情绪最近似乎有些多变?
  关于这个...其实我们内部的成员也有所发现,但是原因至今还不明呢...毕竟是总统大人啊,我们的能力比起他,还差的远呢。
  他会不会经常提到一个人吗...总统大人好像是有经常提到“最原ちゃん”这个称呼呢,莫非是指谁吗?
  “滴滴滴滴滴————”
  抱歉,通讯器响了,大概别人找我有事呢,再见啦——

*
  “发生了什么?”
  “こううん啊,总统大人似乎出了点状况,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喃喃自语,饭也不肯吃,你有没什么办法?”

  こううん眼珠转了转,说道:“总统大人这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那总统大人有提过谁吗?”

  “还不就是那个‘最原ちゃん’!饶了我吧这样下去缺乏总统的领导组织药丸啊....”
  还是“最原ちゃん”?
  こううん感到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绝没那么简单;她一把拉起还在哀怨的kevin,向总统的书房大步走去。


*
  “啊啊——”
  从门缝看到总统的侧脸,果然,哪怕无精打采也很帅!!!!
  “...不是你带我来这的吗,别犯花痴了こううん”一旁的kevin无奈的说道。

  “所以我们来着,就是要观察总统大人!”
  “哈?平时都看够了吧?虽然毕竟是总统大人但是...”
  “不不不,我在想,说不定通过观察总统大人能知道什么蛛丝马迹,进而得知总统大人这段时间状态不佳的原因呢——”
  “是喔!!こううん你还真厉害啊!!”

  “嘘——小声点。”こううん轻轻把房门往外推了一点点,又迅速地躲在门后,而坐在书桌前的王马小吉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觉,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等等...这很不总统,こううん的眉毛皱了起来,按理说他们这样偷窥总统应该很容易发觉才对...

  “又见不到最原ちゃん了呢...”
  “噫!!!!”kevin被王马突然冒出的话语吓得惊叫一声,こううん连忙捂住他的嘴,往门缝窥去——然而他们的总统大人仍是一副迷茫的神色,看样子对他们的行动一无所知。

  这还是那个敏锐狡猾的总统大人吗...?こううん一瞬间感到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可是揉揉眼睛再看,王马小吉仍呆呆地望着窗外,不出一语;终于,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明明最原ちゃん答应了会来的...”
  宛如耳语一般的低喃...
  “不会吧...”
  “难道说...”
  门外两面具懵逼——
  总统大人,恋爱了?!!!??!!

*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那么我宣布,「帮助总统大人追未来的总统夫人的大计划」现在正式开始进行!!”
  “噢噢噢噢噢噢噢——”
  尽管掌声十分热烈,王马却依然趴在集合用的桌子上发呆。
  “首先,总统大人能否和我们介绍一下未来的总统夫人呢?”
  “哈...太麻烦了,而且最原ちゃん估计并不喜欢这样的我吧——”
  “怎么会?!总统大人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唔...大概就是明明面对着一堆困难,却执着地想要找到真相;就算我经常撒谎,也依然会选择相信我的...温柔的...人。”
  “那不是很棒吗!!!!!”
  热烈的掌声再一次把集会的气氛炒热,王马小吉却感觉心里似乎缺了一块什么——
  因为最原ちゃん不在这里啊...
  明明说了会来的...最原ちゃん也是个大骗子呢。

  最原ちゃん啊,我对你的这份感情,你又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呢——

  “滴滴滴滴滴——————”

  警报器的叫声使得喧闹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Dice的成员也几乎是在一瞬间全站了起来。

  “是警报!!有人入侵!!!”

  望着Dice成员一窝蜂拿着武器冲了出去的身影,王马的嘴角却出现一丝笑容。


*

  “抱歉...是王马くん给的我这个地址,你们应该认识他吧?也有可能是我走错了?”

  总统大人给的地址?

  站在最前方的こううん表情十分复杂,她向头上顶着泡面的少年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最原终一。”

  挺平常的名字啊...等等,最原终一,“最原ちゃん”...

  线索拼凑起来,真相浮出水面,而DIce的成员却陷入突然的惊慌中——

  男的??!??!!!?!!!


Fin.
开学前最后一更
感谢各位不嫌弃我的渣文笔呜呜(ノдヽ)能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以及谢谢小天使的捉虫,lucky的名字修改成こううん(也是幸运的意思)啦(犯了英语的语法错误otz)

【狛日/吉最】灵魂互换什么的——果然不是巧合吧!上

*之前和@狛枝枝 说过的梗,大部分是按照小短漫的剧情(?)日常表白短漫超级可爱(σ゚∀゚)σ
*cp为狛日/吉最,这章因为狛日戏份少不打tag
*可能ooc
*感谢各位的红心和蓝手!
*能接受的话食用愉快

  有时候会想,是否有一天灵魂互换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果然还是不可能吧,毕竟这也太像是小说中的情节了。
  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所以说怎么可能呢!别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的日向创,翻了个身将自己重新包裹在被子里,将关于灵魂胡乱的所有思考通通抛之脑后,陷入了睡眠——

*
  日向创是被床头的闹钟吵醒的,被吵醒的瞬间他毫不犹豫给了床头的闹钟一个暴栗;接着想翻滚回被窝中,却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我好像昨天没有设闹钟啊?
  谁的恶作剧?但宿舍里明明只有自己。日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连忙爬起身确认闹钟的情况,还好闹钟质量不错,看样子还是能照常使用的。
  只是...我的闹钟好像不是这个颜色?上面还贴了个芬达标志的贴纸又是什么鬼。
  尽管察觉这一切都不对劲,日向坚持冷静是解决一切问题前提的理论,他翻个身下床,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一下;只是这一去,问题就出现了。
  所以说,现在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去洗漱,镜子中的身影却和往日不太相同:一张明显年龄比自己要小的面庞、柔顺的黑蓝色短发掉下两撮垂在耳侧;穿着宽松睡衣却越显体态削瘦、以及挽起袖子露出的纤细小臂,一切都和平常的自己有着极大的区别。
  盯着镜子中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日向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捏了一下——
  好疼!
  说明我现在并不是做梦吗...那么我是和镜子中这个人灵魂互换了?大胆做出推测的日向顿时觉得自己的脸被啪啪啪打得生疼。
  但是...先不说产生这种事情的原因,究竟为何交换灵魂的对象是这位少年,也一概不知。
  当然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如果真的是灵魂互换的话...那么对方也必定正在用我的身体行动;但这具身体的主人,究竟是谁呢?
  日向将房间大概搜寻了一遍后,陷入了沉思——
  首先这间房间的构造和我的宿舍似乎差不多,在衣橱中看到的希望之峰学生制服也能说明对方应该是个同校生;而且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张脸有点面熟,似乎在学校里见过...是低年级的后辈之类的也有可能。
  这样想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那么现在就去外面确认一下这里究竟是不是希望之峰学院的宿舍楼吧;冷静下来打点好自己后,日向决定去寻找潜在自己身体中的对方;他飞快地奔出宿舍,并未察觉装在外套口袋里的学生证,上面标示着学生的身份——
希望之峰学院高一A班 最原终一

*
  虽然感觉我并不是在做梦,但是这样确实很诡异...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虽然闹钟并没有响来着...但是单单一个定了时间没响的闹钟不及最原接下来发现的事实惊恐程度的万分之一。
  “这是...我?!”
  最原在一瞬间想到了无数的可能,从可能自己还在梦里到可能被王马半夜拉出去整了容到我可能是个假的最原终一全部推测了一遍,并将可能性一一排除后,得出了结论——
  “我和镜子里的这个人,说不定互换了身体。”
  虽然这并不一定是真实,但也是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通的事情,最原想到这点瞬间变得无比沮丧,毕竟如果用科学都无法解释,那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必定难以预料。
  但是我也可以用我的才能...去捕捉一些蛛丝马迹,就算难以抵达真相;最原看着镜子里迥然不同的“自己”,下定了决心。
  首先是确认镜子里的“我”现在的身份,最原很快在衣橱中发现了希望之峰学院的学生制服,也在制服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学生证,只不过尴尬的是,学生证上的照片部分被贴纸粘住,最原考虑了一会后还是决定不要撕开,尽管这个上面写着“生下来就是个笨蛋真的对不起”的贴纸怎么看怎么恶趣味......
  但是相对的,照片以外部分的学生信息都相当清楚明了——希望之峰学院高三B班 狛枝凪斗
  看样子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这位狛枝学长的可能性相当大啊...虽然也不能排除这张校卡并非身体主人所有物的可能,但是基本可以确认,和我互换身体的人,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没错。
  那么,现在待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出去看看,说不定能碰到“自己”总结情报分析一下——这么说好像也挺诡异的......
  整理好思路后,最原拿起那张学生证出了门,只是他来到门外的一瞬间——
  “嘭!”
  “好疼...”最原不禁捂住了头部,与人相撞导致的疼痛仍清晰地存在着,但同时他也本能的将目光转到与他相撞的对方身上。
  “疼死了...”对方缓缓抬起了头,面目也随之暴露在最原的视野中,看他身上的制服应该也是希望之峰学院的学生,白色的头发给人十分柔软的感觉,加上那张清秀的面容,最原不得不承认对方让他产生了莫名的信赖。
  “抱歉,没有伤到你吧?”最原从地上站起后不禁向对方伸出了手,对方看了看最原,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嗯,我没事。”同时握住了最原的手。
  看起来对方也许可以信任呢...不如趁机打听点情报?想着最原便问道:“同学,你的名字是?”
  最原没想到的是对方温和的笑容在话音刚落时突然徒增了一丝玩味,“比起回答,我倒想问问你的名字呢。”他的气息似乎...有点危险?最原一下提高了警惕,但是同时也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相当尴尬的境地,自己并不清楚这具躯体主人的名字,而再不回答就会被怀疑......
  “果然呢。”
  在最原陷入纠结之中时,对方发话了,最原一下睁大了眼睛——
  “にしし、你看样子也不太寻常呢。”对方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最原感到自己仿佛对方的猎物,被一点一点牵着鼻子走了...
  不行你要振作一点啊最原终一!怎么可以因为对方几句话就害怕!而且他说了“也”,这就说明或许对方的身上也出了什么状况,和我一样和他人灵魂互换了也有可能...
  “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最原尽力表现出理直气壮的样子,直视着对面的青年,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的眼神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啊,让我猜猜,你不会是最原ちゃん吧?”
  这个人...?!被说中的最原宛如被一道电流穿过,一系列疑问也油然而生——
  “啊?猜中了?”对方的手指突然摁到了最原的嘴唇上,“不过在最原ちゃん提问前,还是先由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反正最原ちゃん现在一定困惑得不得了呢~”
  ...确实,对方似乎知道很多东西,如果能得到更多情报也是好的,只是他现在的动作和表情实在是...
  “にしし、最原ちゃん换了具身体也会这么容易脸红呢~不过在我解释之前,不如最原ちゃん先猜猜我是谁吧?”
  ...这也太恶趣味了!!最原怒视着眼前的人,然而对方却宛如在期待着一般——而且他的口癖、表情以及眼神都与一个人非常相像:
  “...是你吧,王马くん.”
  “不愧是最原ちゃん呢,答对啦~”
  “那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遗憾啊,我也不太清楚呢,现在能知道的也就是我们两个都和不认识的同校生交换了身体而已,而且究竟是不是只有我们也不确定。”
  “...王马くん是在故意耍我吗?”
  “怎么会!欺骗我最喜欢的最原ちゃん可是大罪呢!!还是说,最原ちゃん不相信我呢...”
  对方的突然严肃与突然低沉着实吓了最原一跳,最原只好开始安抚对方的情绪,“抱歉,王马くん——”

  “最原ちゃん没有必要道歉的,是我的问题对吧?”

  “可是——”
  “像我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得到最原ちゃん的信任呢,啊啊,真是难过呢。”
  我又,真的能相信王马くん吗——
  “我相信着,王马くん.”
  ...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了呢,大概是我真的想相信这样的王马くん吧——
  “最原ちゃん果然最好了!!”王马小吉突然飞扑上来,打断了最原的思考,显然这具躯体比平常的王马显得宽大不少,也自然重上不少,没有防备的最原一下被扑倒在地——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最原一下愣住了,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个微微有些动摇的声音——
  那里站着的,毫无疑问是自己的身影。

TBC.
估计奇怪的互动要到下次才开始?(ノдヽ)
感觉相信着小吉的最原,特别,撩
继续补作业去了(哭出声)


【吉最】今日もまた不幸だ、最原ちゃん!


*短打,糖,大家都就读于希望之峰学院的设定
*可能ooc
*感谢各位的红心和蓝手!
*能接受的话食用愉快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我叫最原终一,是希望之峰学院的新生,被称为「超高校级的侦探」。
  诶,你问我为什么作自我介绍?我想应当是必须的礼貌吧,虽然做这种事情挺害羞的...尽管如此,但依据我进入这所学校的表现来看——
  或许我被称为「超高校级的不幸」更合适。

*
  众所周知,希望之峰学院是一所集结了所有领域的超一流高中生的学校;而在我眼里,希望之峰学院的确有这样的资本,我也为受到它的邀请感到非常的荣幸并高兴地受邀入学——
  前提是我并不知道入学后我会陷入这样的状况。
  具体的状况是怎样的?
  啊啊,大概就是出门钱包被偷、坐公交遇到劫匪、走在路上都可能会被车撞飞吧——
  话说我自己都已经有些习惯了呢...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这一切的起源,究竟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毕竟用我侦探的才能不能推断出造成这种灵异事件般的奇怪现象的原因啊。
  于是就在这天,出门后在地铁站翻了半个小时的包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包的我只好一路小跑去学校;虽然平时都和百田くん以及春川さん做类似的体力锻炼,但只有到这种情况才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体能和他们的惊人差距——毕竟才小跑了一段,我就感到肢体开始麻木,而头顶的太阳一直在叫嚣,明明还是早晨我却觉得烈日当头...
  “最原ちゃん?”
  已经跑了多久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四肢也麻木了,大脑能记起的也只有上次迟到的百田くん被惩罚打扫整个教学楼的悲凉场景......
  “最原ちゃん!”
  后领猛地被人揪住,我因重心不稳险些滑倒,转头想看清来人却发现空无一人。
  “奇怪,刚才明明...”我决定忽视这同样奇怪的现象继续向学校奔去,刚转回头却被吓了一跳——
  “最原ちゃん!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不理我!太过分了!哇——”
  ...完了,碰到了麻烦人物。
  面前正在哇哇大哭的毫无疑问是我的同班同学王马くん、虽然哭的时候单看样子确实很让人心疼,但是......
  “王马くん我刚刚并没有无视你,因为跑了很久太累了所以没听见,对不起。”
  好吧,虽然明知道他是假哭,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关心王马くん——我从口袋掏出纸巾递给王马くん,“别哭了王马くん.”
  “那...最原ちゃん能答应下午陪我去学校对面那家新开的咖啡店吗?”
  “诶?可是我下午可能要和赤松さん去...”
  “哇——”
  “我知道了下午一定和你去!”
  “最原ちゃん还真是同情心泛滥啊,嘛算了,反正我也没有生气。”
  ...这一秒收回眼泪的技能我还真是佩服不已啊。
  “那么最原ちゃん、一起去学校吧?”王马くん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微笑着看我。
  “事实上王马くん、我们再不跑去学校可能就要迟到了哦...”
  “诶,迟到就迟到呗,编个理由应付一下就好了嘛。”
  “老师哪有这么容易应付啊...”
  “话说那家新开的咖啡店的panta 蛋糕很好吃,一直以来都想去试一下诶!”
  “...真的有用panta 做蛋糕的吗?”
  “真的有啊!最原ちゃん居然不相信我!好难过!”
  “所以说没有这回事啦...”
  于是,在王马くん间歇的哭声和我的吐槽和辩解中,我们成功的迟到了。
  果然,今天的早晨也很不幸呢。

*
  所以说,隔壁班的女生约我去学校里的“表白圣地”,又是什么情况?
  希望之峰学院所谓的“表白圣地”就是一片樱树林,想必是因为樱花飘落的场景烘托得整个气氛十分浪漫吧。
  而现在,我就处于这树林的中央,隔壁班的那位女生也就站在我的面前。
  说实话,自从进入希望之峰学院以来我就再没妄想过能有这样一天,所以当这天(可能)来临时,我仍抱着一种悲观的态度,认为说不定是这位女生想让我把情书转交给别人。
  我打量了这位女生一番,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恰到好处的妆容和修饰让她更显甜美可人。
  ...不会吧,我扯了扯嘴角。
  “最原くん...”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先开口了;我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听着。
  “虽然最原くん应该不知道,但我已经关注最原くん很久了...”
  ...最原终一,要淡定,她肯定不是冲着你来的——
  “我喜欢最原くん!请和我交往!”
  诶?什么?
  一阵大风袭来,席卷了一地的樱花,一眼望去宛如粉色的风暴;而我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早上和我一起打扫教学楼的,王马くん的身影——
  那时,这位女生约我去“表白圣地”之后,王马くん说了什么——
  “最原くん?”
  反应过来的我顿时慌了神,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知应当说些什么;终于,我鼓起勇气,“其实我可能...”
  “抱歉⭐现在已经放学啦,是我和最原ちゃん的时间咯~”
  手臂被突然抱住,看到来人我忍不住惊呼出声:“王马くん?!”
  然而王马くん却仿佛对我的惊呼毫无兴趣,倒是望着我面前的少女,“诶,抱歉啊,最原ちゃん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呢——”
  在我因这句话愣住时,王马くん迅速地把我拉走了。

*
  我看着对面坐着的王马くん、心情十分复杂;毕竟因为他,我错过了我人生中一朵含苞欲放的桃花,尽管还没开放它就枯萎了——
  “最原ちゃん为什么不早上就拒绝掉呢?”
  “诶?”我放下手中王马くん擅自点的葡萄味panta,嘛虽然味道也不错...
  “明明最原ちゃん早上就拒绝掉就不会这样了...”王马くん一边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一边抱怨般地喃喃自语着。
  ...等等,王马くん他,是在生气?
  “王马くん、你怎么了?”在多次观察得出的结论一致后,我决定试探性地问问,嘛虽然不排除他是装的...
  “所以说啊!最原ちゃん太花心了!明明只要看着我就好了啊!这种事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拒绝点呢!”
  ...等等,这类似表白一样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这个,王马くん好像又要哭出来了,不说点什么的话...
  “我哪里花心了!”脱口而出。
  ...真的很想抽此刻言语快于意识的自己一个嘴巴子...
  “最原ちゃん你还凶我!哇——”
  ...果然还是造成,这样的状况了;我不禁低头叹了口气。
  “那个,王马くん...对不起。”
  “最原ちゃん没必要抱歉的哦。”
  “诶?”抬头一看,王马くん的面颊上已不见泪水的痕迹,表情倒是十分淡然。
  “但是刚才,是我让你难过了吧...果然还是...”
  “——最原ちゃん真的想道歉的话,就喂我吃蛋糕吧。”
  ...这又是哪门子的补偿;虽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总感觉——
  有点害羞。
  “所以说,最原ちゃん,你是真的想向我道歉,还是假的呢?”
  “...当然是真的。”说出这番话我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倒是王马くん微笑着看着我,眼底蕴藏着必胜的信心。
  我拿起塑料小叉子,插起一块蛋糕,讲叉子向王马くん伸去——
  啊,刚刚没注意指尖粘上奶油了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等下擦一擦——
  指尖传来微妙的湿润触感。
  我条件反射地看向王马くん,他微笑地擦掉嘴角的奶油,说道——
  “ごちそうになりました(多谢款待)。”
  ...这种情况,应该说什么好啊。
  “也不早了,走吧,最原ちゃん!”
  反正,他所说的,所做的都是为了戏弄我所编造的谎言吧——
  “不是谎言哦。”
  “?”
  夕阳的余晖下,咖啡店并不明亮的灯光里,王马くん就那样注视着我,他眼底的感情在此时此刻仿佛要溢出。
  “所以说啊,我是真心喜欢最原ちゃん的。”
  ...什么啊,这宛如少女漫画一样的场景。
  “当然是假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在耍我吗...
  嘛算了,反正我都成习惯了;我拎起书包,正打算起身时,却听见王马くん宛如耳语般的低喃——
  “那句‘当然是假的’,才是谎言呢。”
  “......”
  “说起来最原ちゃん的脸好红呢,呢嘻嘻——”
  “怎么可能啊...你肯定又在骗我吧?”
  他所说的,究竟什么是谎言,什么是真实?现在的我大概无从知晓吧。
  但是似乎,我并不是自从进入希望之峰学院,就成为了不幸的人。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发现,或许我是幸运的。

 *

  “话说王马くん今天打扫教学楼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最原ちゃん居然不记得了!好过分——”

  “啊王马くん!我不是有意忘记的——”

  你一定不知道吧。

  王马小吉翘起了嘴角——

  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件事情。


Fin.

(反正迟早会知道的x)
一个关于后续的脑洞
第二次去咖啡店时拉起最原的领子亲了一口

祝各位鸡年大吉⭐新年快乐(σ゚∀゚)σ

【吉最】恋愛と怪盗は、一緒にいるかな?①

*cp为吉最,怪盗侦探梗,大概是lh设定+小吉的羁绊碎片剧情+朋友的脑洞产物(?)
*大概中篇,可能ooc

*如果能给我小蓝手小红心或者评论会很开心的()

*如果能接受的话食用愉快x

所以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年轻的侦探站在大楼的顶端,尽管神色仍风平浪静不见端倪,双腿却隐约可测打着寒颤。
双腿发抖纯粹只是因为楼顶风太大罢了,侦探迅速做出不符合平日冷静思考得出的推断,抬起头直视面前穿戴着白色长披风的身影。
“偷走宝石的,就是你对吧,怪盗くん”
“......”
没有任何回应,那么此时他说不定也在慌乱着吧;侦探不由得握紧了拳,大声说道:“你现在自首还来得及,怪盗くん”
“.....”
仍然是沉默,只是侦探帽子下的双眼捕抓到隐盖在白色长披风下的双肩轻轻一颤。
他这是...被说动了?还是另有所图?侦探显然为这个细小的动静所疑惑,但与此同时所发生的事情已容不得他再疑惑下去——怪盗从披风中掏出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
他要做什么?杀了我?还是自杀?还是威胁我?还是...侦探迅速得出了结论,阻止他的行为并做出了行动——
“放下你手中的...”
脚下一滑。
居然在这种时候...真的是太不幸了啊,好不容易找到怪盗的踪迹又要失败了吗——
意料之内的“扑通”声没有响起。
所以说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侦探头一次感到有些迷茫;睁开双眼,眼前是戴着面具的怪盗,以及他向自己伸来的手臂,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被对方的手紧紧抓住。
他在做什么?救我?不过只是摔一跤而已,他有什么所图?
来不及感受未摔倒的喜悦,下一秒拉着自己的手突然发力,自己被直接拉了过去,触碰到了披风下藏匿的那具躯体。
这...又是什么情况?!
反应过来的侦探下意识地挣脱,却发现自己被对方的手臂牢牢禁锢在了披风之内。
“最原ちゃん、脸很红呢,嘻嘻。”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吗...硬要说的话,就是想和最原ちゃん玩个游戏呢~”
“...别做梦了,你还是自首吧,即使无法立即做到,但我总有一天会查出你的真面目,到时你就逃不掉了,怪盗くん.”
“只不过是玩个游戏而已,最原ちゃん真是过分啊——”怪盗的气息就在耳侧,“而且我想就算是最原ちゃん,没有我的【提示】也无法得知我的身份吧。”
这句话一下戳中了最原,尽管他确实非常想反驳,但也不得不承认单凭警方和自己手上现有的资料,要查出这位怪盗くん的真实身份实在是过于困难;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如果我和你玩游戏的话,你会给予我【提示】吗?”
“那当然了,如果最原ちゃん肯的话~”怪盗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戏谑,“不过当然是最原ちゃん赢了才可以哦。”
看来这位怪盗说不定是个热衷于游戏的愉快犯啊——“什么游戏?”
“当然是堵上性命的游戏啊,最原ちゃん.”
堵上性命...?他的意思是?
对自己的禁锢不知何时已解除,规律的脚步声提醒最原对方正在移动,回过神的最原想赶上怪盗的步伐,却发现对方此时已来到了天台的边缘。
“下次再见啦,最原ちゃん~”
“等一下!还没有说清楚!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最原冲上前抓住了怪盗的披风——披风下面却已空无一人。
所以说,这位怪盗くん的想法,我还真是一点都搞不懂啊...还有我怎么可能...脸红呢。
最原右手拿着怪盗留下的白色长披风,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像...是有点烫。

TBC 

希望有同好来找我聊天啊(ノдヽ)一起沉迷吉最啊